而问题在于,这是曲解就能有用的吗?
天工坊虽然失去了石鼎长老,但仍然是目前出产法器的最大源头。
石琉璃这般提问,实际上不是在问正魔之争,而是在威胁对方:你想要得罪天工坊吗?
若是得罪了天工坊,今后洞幽真人铸造的飞剑你就不要想了。
至于另一个飞剑的生产者,对方好像是洞幽真人的大师兄……
天祁真人沉吟片刻,心想自己倒不是怕了这洞幽真人,主要是没能将景云真人淘汰掉,接下来就要被他们夫妇连番围攻,最终赢下考验的把握实在太低,不值得为此而得罪天工坊,还不如干脆卖对方一个好。
“并非如此。”他仔细斟酌语句,回答说道,“只是这秘境之中,大家都要为宗门相争而已。既然景云真人胜了,那我便就此退出吧。”
说完,天祁真人便抱歉般地拱了拱手,随后潇洒地起身离去,看得罗衍是目瞪口呆。
见对方毫不留恋地离去,他才明白这蜀山真人其实早有退意,但我家娘子又是如何提前看出来的呢?
此事场上只剩下三人,提问权落到罗衍手里。
他原本早就想好了问题,此时便不假思索地问那番僧:
“我听闻修罗道之中的佛法,与东土佛教大不相同,敢问其中高下之分?”
番僧闻言,当即哑然。
修罗道所修的密宗,确实与东土的大乘、小乘佛法有别,但问题是他本人根本没修过佛法,如何知晓?
“自然是我们修罗道的佛法更加精妙。”思来想去,番僧只能硬着头皮,回答说道。
“撒谎。”罗衍只是略一扫描,立刻晓得这番僧是在托大,迅速说道。
“确实是在虚言诓骗。”中候真君掐动手指,随即击掌笑道,“妙哉!”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